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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羽毛一样酥痒,停顿在唇角,展开手指,以指背轻按柔软的嘴唇,再向侧面离开,垂落下来。

塞尔与他拉开一点距离,这次没有用力,疑惑:“只有吻你还不满足?”

“当然。”科特拉维回答,“不如说有了这两个吻,还有最开始的那一次……”

5:狂诗之炎(25)e

这三个吻才是促成一切,也是无法割舍的默许。

“有意义吗?”塞尔问,“男的,女的,以往的,曾经的,现在的,甚至包括我……这个行为对你来说有任何意义吗?”

“你需要赋予本能行为意义才可以吗?”

“需要。”

“那……我需要你。”

“……”

“我需要你,塞尔。这个意义够吗?”

“……”

“我在比谁,甚至比你自己所能想象任何程度上,都需要你。”科特拉维盯着对方的眼睛,充满希冀地说,“我需要你——这能赋予你意义吗?”

不能。他想。

“不能。”他说。

科特拉维短暂地怔愣,眼睛希冀立刻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