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恐惧。”可他的声音却与笑容不同,带着讽刺意味,“可以告诉我,你害怕我的原因吗?”
“我并不害怕你。”塞尔立刻道。以一种既想说服对方,也想说服自己语气。
“我已经没有魔力因子,也没有能力继续为您效劳。”科特拉维玩味地看着又后退了一步的塞尔,骤变为某种后者完全无法理解的、如同自嘲般的口吻说,“伟大的西乌斯城主,如果您真的想利用掉我仅存的这点价值,为得就我能为你回到实验室去、为您解决麻烦。那么,就请按照我刚才提议过的‘条件’来交换吧。”
“为什么?”塞尔虽然这么问,可他其实已经明白了,“你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吗?我当时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不,我都记得。”科特拉维完整地复述,“’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开始,当然也就不存在结束了‘。”
塞尔没有说话。以一种介于怜悯和嗤笑的表情看着科特拉维。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科特拉维则继续道,“我可以继续做你的仆从,听命于你,但是与之相应的我要提出附加的条件,作为你撒谎的补偿。这是公平的。”
接着他提出了此前没有提过只字片语的另一个条件:“或者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争取一次当初没来得及出现过’开始’,至于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继续为你效劳……当然,我当然希望你能接受第一个条件,却也不反对你选择第二个。”
塞尔依旧没有出声,却短暂地皱了一下眉,看起来似乎在权衡。
只是似乎。
“条件成立吗?”科特拉维忽略了那一点无法从对方脸上分辨出地不确定,将一切忐忑抛诸脑后,再度步步逼近塞尔,“伟大的西乌斯城主,沉默也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