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记得自己赶走了情人,并试图道歉。
“不用。”塞尔说,“是我误会了你的玩笑,你不用道歉。”
他说:“因为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开始,当然也就不存在结束了。不是吗?”
他用疑问句做结尾,科特拉维却知道赛尔不会再听任何解释。
塞尔就是这样,当他对什么失望的时候,反而不会用咄咄的态度去逼迫,反而会用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的方式,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问句。
——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开始,当然也就不存在结束了。
所以也没有挽回的可能。
扼杀存在于最初。
他没有赠予足够的时间来维系刚刚萌芽的希望,数十年都弥补不回当初。
……
“谎言。”科特拉维站在雨中对塞尔说。
“谎言?”塞尔问。
科特拉维沉默下去。
当沉默的时间过于漫长,超出了塞尔能忍受的极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科特拉维,沉默并不像你。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就请告诉我?至少说点什么。”
科特拉维毫无预警地打断了对方虚伪的话,说:“魔力因子。”
这个词成功地让塞尔闭上了嘴,击碎了他伪装出来的善意和关心。当然,也可能有一丁点儿是真实的,至少在塞尔心中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