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逾白被凤阙勒得太紧了,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脸憋得如猪肝的颜色一般,然而他却尽力地笑出了声,道:“有什么恨?我就是恨你们!恨你们两个的相爱,恨你们不知所谓地生下我,更恨你们替我做下决定独留我一个人!”他说着眼中几近扭曲地望着凤阙。
凤阙松开了周逾白,俯身冷然地望着他,道:“但你恨我们之前可曾想过那些爱戴着你的鸣花洲子民?”
“那是你的信徒,他的子民,不是我的!”他说着竟有些失落,“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
凤阙叹了口气,心中那点残存的心软已然消失殆尽,她俯冲了下去直接叼着周逾白冲入了墓穴之间,为的就是那最后一场终戏。
这边五人讨论完之后也在拼命地往凰鸣山深处逼近。
“这究竟是什么绝世好儿子啊?!多大的恨竟然要把自己爹从墓里面挖出来大卸八块,剖心剜骨啊?”宋婉歌一边跑着一边不解地低吼着。
应衔月哈哈一笑,道:“他若是什么好人也不会做出这么一连串的大逆不道之
事了,不过如今倒也理清所有一切。”
宋婉歌唏嘘道:“只是没想到一场灵族和神明的相恋就造成了如今这么多的灾难,难道真的如周逾白所说,是诅咒?”
贺澄慕问道:“我突然想起个问题,你们说周逾白做的一切是为了弑母,那么凤神娘娘的神使青愿一直在帮他,她知道这件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