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下,除了越江寒以外的三人都愣了一愣,因为这种违背法则的事情怎么会被世界允许。
涂云似乎能看穿他们三个人的想法,道:“这种事在别的地方的确是不容,可那里是天纵阁,天纵天纵,天道纵容,既然敢起如此名讳,那么就证明他们并不害怕。”
而越江寒双手环胸,黑色的长靴不紧不慢地往前移动了几步靠近涂云,歪着脑袋挑眉问道:“那么不知,涂云姑娘不惜用寿数来观自己的命途是为了什么?”
涂云抿了抿唇,仰头眼神颇为坚定地说道:“我和你们说过,周逾白的一己私欲杀了我的爹娘,因此我只为复仇。”
一直在思考的应衔月不禁好奇地问:“那么你在命途中看到了什么?你又向风眠君求证了什么?”
涂云看向应衔月,语气温和道:“我看到了终结这场杀戮的人,也就是那位凤神娘娘,而我则是推动她走上弑子必不可少的关键一棋,至于向风眠君求证了什么……我只是问她,我们走到最后是否还会有转机,风眠君的回答是死而后生。”
宋婉歌小心翼翼问:“关键一棋?涂姑娘你做了什么啊?”
涂云似是想到了什么,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我只是告诉了娘娘前任雪芳君大人死后又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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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逾白被凤阙带到了凰鸣山的最深处,那里是历代雪芳君的终点,却不会是周逾白的终点。
“儿啊,你看看你爹爹死后都不得安息,”凤阙的声音诡异,“他就是这样被你从墓中带了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被你大卸八块,身上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你究竟对你的爹娘有什么恨,至于这般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