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更急了,风更凉了,他轻轻唤了一声:“晚青妤。”
晚青妤正自出神,忽闻身后声音,蓦然回头,看到是他,惊讶地站起身来,问道:“你怎么来了?何时来的?”
她有些激动。
还未等他回答,她又问:“你怎么没有打伞?身上可淋了雨?手臂怎么样了?还疼得厉害吗?”
她一阵关心。
他轻笑着,抬了抬手臂道:“我坐马车来的,未曾淋雨。听你的话,按时换药,没那么疼了。”
“那就好。”晚青妤松了口气,复又问道:“这般晚了,你来做什么?”
萧秋折走到她身旁坐下,动了下眉梢,道:“夫君来看看娘子,不可?”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你怎么样?”他问,“我听闻四弟至今未归,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有,方于说你去了付家找过付钰书。”
晚青妤回道:“四弟突然不知所踪,礼部的人说是付大人派他到外地当值,但是具体去了哪里,去了多久都没有人告知。我去付家时,付大人不在,付钰书说他父亲外出当值,或许四弟是随他一同办事,故而迟迟未归。他还说,定会将四弟平安送回府上,让我不必太过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