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晚家频频出事,二哥重伤难愈。且我也是萧秋折的妻子,不便与旁人有过多纠葛。我只盼着有些人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免得日后徒增伤心,也给我平添麻烦。”
她这番话虽未明言,却字字句句皆是说给张攸年听的。
张攸年沉默片刻,唇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随即岔开话题道:“方才我带来的糕点,是父亲亲手做的。来时外祖母还特意叮嘱,一定要让你趁热吃,莫要放凉了。言书堂那边,我一直在盯着。近日有些付家的人前去查探,不知是何目的,待我弄明白皇上的意图,我们再作打算。四弟那边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会派人帮着寻找。”
他说罢,站起身来:“我先走了,待会儿还得进宫一趟,看看上次禀告皇上的事有没有进展。”
晚青妤应了一声,目送他出了府。
张攸年走后,晚青妤让太医去为二哥换药,又将家中琐事细细整理了一番,顺便将搜集到的关于言书堂的线索一一记录下来。
这一整日,她的心情都如阴沉的天气,沉闷难舒。
到了傍晚,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独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托腮望着点点细雨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神情恍惚地一直发呆。就连萧秋折悄然站在她身后许久,她也未曾发觉。
她憔悴了许多,原本莹润的脸颊瘦了一圈,那双曾盈满笑意的眼睛,也只剩下忧愁。
风拂过,吹着她鬓边的碎发,粉色的衣袖也飘飘荡荡。
萧秋折站在她身后,静静望着她,满眼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