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并非蠢笨之人,她从厢竹的话里听出来她的话外音:“所以,慕小姐想要利用我对付安国公府?”
“大差不差,换个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希望你能进入安国公府,当我们慕家的线人。”
慕家的线人?
珠儿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一片。
慕家,原来是定国公府的慕家,她忽然红了眼睛:“所以,慕小姐的,是曾经定国公府的慕?”
厢竹缓缓点头。
珠儿当即放声大哭起来。
厢竹被珠儿忽然释放的情绪,惊得有些手无足措起来。
“锦鲤,锦鲤……”
厢竹移到门外,压着嗓子向远处唤道。
她没有将锦鲤唤过来,倒是将慕星渊喊了过来。
慕星渊远远地便听见了珠儿的哭声,他满脸疑惑走近厢竹:“怎么哭这么狠?”
“我也不知道,她问了一句,我的慕可是定国公府的慕,我承认了,她就开始哭了。”
厢竹满脸无辜。
慕星渊却听出来了奇怪的地方,难道珠儿家中长辈,有和慕家有关系的人?
这个时候,厢竹也反应过来了,她连忙返身进屋。
“珠儿,我只听你说过你的母亲,你父亲呢?他……”
珠儿哭得浑身颤抖,她满脸泪地看着厢竹,哑声道:“他死了,我是遗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