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都可以关在柴房,秋月为何不可?”
许含雁冷笑:“你是想说,你一个养女身边的婢女,比昌永侯府的嫡女身边的婢女要尊贵了?”
厢竹轻笑:“都是侯府的一等婢女,所拿的月奉都是一样的,谁又比谁高贵呢?”
“侯夫人,如果想要罚秋月,让她与我一起在湘绮院受罚就可以了,将她和翠竹一同关在柴房,也不是不行。”
厢竹话锋一转:“那便关在我湘绮院的柴房吧。”
“毕竟翠竹不敬的人是我,我这心中对她有气,总不能让我憋着气吧。”
“让你憋着又如何?”许含雁冷笑,“一并关在我的院中。”
“恕难从命。”
厢竹将那两个婆子隔开:“侯夫人如果非要将秋月关在柴房,那便连我也一起关进去吧。”
“冬霜,你先回湘绮院,你们两个带路,我并未去过拂慈院的柴房,不知在何处。”
两个婆子站在原地无措地看着许含雁。
主子只让她们抓了秋月关柴房,可没有说,让她们对大小姐动手啊。
许含雁气得不轻,她真的很想说,将厢竹关进去的话,可话到嘴边,她对上了欧阳修杰微微摇头的示意,这才强行压了下去。
“母亲,长姐的婢女其实并未做错何事。”
欧阳修杰叹气。
母亲也太冲动了,这样罚了厢竹身边替她做事的婢女,不正合了厢竹的心意么?
传到赵烨耳中,对翠竹会更加厌烦,再扯到琬儿身上,厢竹的目的就达成了。
太难办了。
欧阳修杰叹气。
他已经很努力在修复同厢竹之间的关系了,奈何母亲从不配合。
如今瞧着,琬儿因为四皇子,也同厢竹有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