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那人也该从阴山回来了,厢竹的身份就会有个定论,她若真与那人有关系,日后,昌永侯府该如何是好?

许含雁强压下怒气,冷着脸做出不愿意再管这件事的模样。

厢竹对着许含雁行了一礼后领着秋月和冬霜离开。

冬霜比冬雪年长,她忽然明白了厢竹带着她来主母院子这一趟的目的。

气翠竹是一方面,也是想要她看清楚,厢竹在府中的地位,让冬霜认清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

回到湘绮院的时候,秋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大小姐。”秋水迎出来的时候,眼中还有没有散去的担忧。

当她看见厢竹没有事时,才松了口气。

只是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见院外来了两个婆子,直接用粗粗的链条将院门锁上了。

秋水张了张嘴:“这是……被禁足了?”

“是,最近要辛苦你们与我一同禁足了。”

厢竹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觉得许含雁的人,执行力挺强,这么快就将门锁住了。

“咱们进屋再说。”

厢竹领着秋月进屋。

冬霜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去屋里,向厢竹行了礼后,去寻冬雪,准备将她看到的事情,分析给冬雪与张婆婆听。

厢竹刚落座,秋月便跪在了地上。

“奴婢谢大小姐的维护。”

“咚咚”两声,是秋月将额头磕在地板上的声响。

厢竹挑了挑眉,这位还真是,让她无奈。

接过来秋水端来的茶水,厢竹对着秋水使眼色。

秋水走过去弯腰将秋月搀扶起来。

秋月的额头有点红肿。

厢竹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对着秋月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