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一反常态在缠着厢竹学刺绣,在湘绮院待了这么久,在长姐眼中,都是她的有意为之。

“长姐,你误会了,我……”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说我误会了,这就是心虚的人,才会自乱阵脚,慌乱解释么?”

欧阳琰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来声音。

余香娣忽然有点看不懂了。

不对。

厢竹怎么有种想要跟侯府众人撕破脸的架势?

看似是借着她说厢竹与良才是对食得言论发作,实际上,是在平等地针对许含雁和欧阳琰琬?

“够了!”

许含雁一拍桌子,脸色黑沉。

“欧阳湘,莫要扯别的事情,是我唤你过来,想要问清事情的真相,你扯琬儿和翠竹做甚?”

厢竹不解地看向许含雁,反问:“母亲,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许含雁一噎。

“与她们无关,她们为何在此?”

“是想告诉我,琬儿在湘绮院同我学了一整日的刺绣,离开湘绮院便来了拂慈院,随后,就有我送东西入宫的事情,被母亲知道的事情。”

“难道,跟着我身边的人,与琬儿无关?”

“此事琬儿事先也不知道?”

五连反问,不止许含雁无话可说,欧阳琰琬也变了脸。

“湘儿啊,我知道你心中有气,都怪婶母口无遮拦,婶母以茶代酒,向你道歉可以么?”

余香娣打算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去。

她就是来凑热闹的,不想自个儿变成热闹被别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