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

厢竹将干净的月事带绑在身上后,从盥洗室出来。

她要算着时辰换,要买的东西又多了些,好在秋月应不至于仔细查看这些秽物,只需要让她误以为她来月事了就行。

“大小姐来月事了?”

秋水回来的时候,见秋月正在整理月事带,随口问道。

“是,大小姐刚用了一个,我这儿没几个,你做的多吗?在盥洗室多备一些,方便大小姐使用。”

秋水点点头:“我做的那些,你拿来放在一起就好,我先去小厨房备些热茶,万一大小姐腹痛,夜里喝些能缓解。”

两个丫鬟忙碌了许久才休息。

厢竹一夜好梦,翌日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她感受到身上有点不舒服。

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厢竹才想起来,为了保证自己的月事带上的血迹真实些,她做了血包藏在身上。

这一夜翻腾,血包破了,应该是将月事带浸透了才会如此。

“大小姐瞧着气色挺好,就是衣裳有点脏,奴婢伺候大小姐更衣吧。”

秋水端着洗漱用具过来。

厢竹想了想,对秋水秋月道:“秋水陪我去盥洗室吧,秋月帮我将单子换个新的。”

单子上染了血,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厢竹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沈白已经在院外等着了。

今日因为要坐马车,加上她有“来了月事”,所以换了偏深色的衣裳。

松绿色的长裙搭配着浅褐色上衣,腰间系着竹叶青条纹系带,在腰侧盘系成很大的蝴蝶样式。

厢竹任由秋水将银灰色的斗篷披在她身上,这才缓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