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个方木匣子。

里面装的都是厢竹打算往钱庄里存的银钱。

“阿姐,你又要同兄长出去吗?”

穿过回廊的时候,迎面和打算去拂慈院向许含雁请安的欧阳琰琬打了照面。

欧阳琰琬眼睛亮亮地看着厢竹,快步走了过来。

“长姐这身衣裳搭配得真好看,秋水的手艺真好,和翠竹一样好。”

欧阳琰琬的头发都是翠竹帮她梳的,她在夸奖秋水的时候,没有忘记连翠竹一起夸。

厢竹笑了起来:“还是母亲贴心,帮我安排的人,都是心灵手巧的,各有各擅长的。”

“长姐,你同兄长去何处?”

挨近了厢竹,欧阳琰琬笑眯眯地问道。

厢竹没有正面回答:“琬儿今日不是要去蒋府看蒋小姐么?”

“对哦,”欧阳琰琬似才想起来般,“等我同母亲请过安后,便去找菡儿。”

“好,那我先去了,不能让世子等太久。”

“长姐慢走哦。”

欧阳琰琬笑眯眯地目送着厢竹离开,等厢竹同沈白的身影看不见了,她对着翠竹低声吩咐了几句。

翠竹莲步匆匆离去。

拂慈院,欧阳琰琬刚到院中,便瞧见了跑得满头大汗的秋月。

欧阳琰琬奇怪:“你跑这么快做甚?”

长姐不是出府了么?秋月慌里慌张地来这儿见母亲,难道是长姐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儿?

“夫人传奴婢过来的时候,奴婢正在收拾大小姐的屋子,耽搁了时间。”

秋月低着头,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