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贴身侍候母亲,口中异味太重怎么行?”
“噗嗤,”秋水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竹桃本来脑子没有转过弯,还在想湘小姐为她请大夫做甚,直到听见秋水的笑声,一张脸涨得通红。
厢竹这个贱婢,竟然说她口臭!
竹桃气得脸涨得通红,手指指着厢竹想要怒骂,终于碍于身份不太敢。
她不敢拿厢竹如何,还不敢惩治秋水了?
看着旁边在笑的秋水,竹桃快步上前扬起手。
厢竹看出来竹桃的意图,抓起手中刚喝完燕窝粥的碗,砸向了竹桃肩膀。
竹桃吃痛,捂着胳膊的同时,瓷碗摔在地上碎了。
厢竹起身目光平静,但语气里难掩凌厉:“竹桃,你虽说是母亲跟前伺候的,但也不能越过我,惩治我屋子里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刚被寻回侯府的小姐,连个丫鬟都不如。”
“也不知传出去是我失了颜面,还是会说母亲管理侯府无方,丫鬟都没个规矩,能骑到主子头上去。”
竹桃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咬了咬牙才道:“奴婢奉夫人命来请湘小姐,不曾想竟被湘小姐羞辱打骂,湘小姐且等着,奴婢定会如实回禀夫人!”
“那就有劳竹桃姑娘同母亲说一声,我换身衣裳就去向母亲请安。”
厢竹换了语气和神态,笑盈盈的模样,就像刚刚出手打砸竹桃,另有其人。
竹桃白着脸疾步离去。
秋水等竹桃走了,屈膝跪在地上:“奴婢谢主子。”
厢竹将秋水扶起来,仔细打量她的膝盖,见她并未跪在碎掉的瓷片上才松了口气:“我先去更衣,你将这些打扫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