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雁最起码将对她的厌恶表现了在明面上,若她言行不一,做出那绵里藏针之事,才是真的难办。

“琬儿,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厢竹刚才并未提称呼的事情,这会儿当着湘绮院新来的下人,她故意这般问欧阳琰琬。

欧阳琰琬掩去眼里的惊讶,含笑点头:“湘姐姐这么称呼我,我很开心。”

“多谢琬儿一路作陪,贴心介绍,还有你为我做的那些衣裳,我都很喜欢。琬儿累了这么久,快回去歇会儿吧。”

“那湘姐姐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某些人不听姐姐的话,告诉我,我替姐姐收拾她们!”

欧阳琰琬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浮现厉色,直射郑婆婆。

郑婆婆想到大小姐的手段,只觉得头皮发麻。

厢竹侧眸看向欧阳琰琬。

威胁下人的欧阳琰琬才是她所熟悉的昌永侯府的大小姐。

可……

欧阳琰琬收回目光,对着厢竹又似换了一张面孔,笑盈盈地说道:“那湘姐姐也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向着厢竹行了平礼后,领着翠竹莲步轻快地离开了湘绮院。

欧阳琰琬走回,郑婆婆才松了口气,抬起胳膊擦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可她的动作忽然顿住,因为她注意到厢竹看过来的眼神,与刚才的温和很不同。

“劳烦郑婆婆帮我打些热水过来,我要沐浴更衣。”

厢竹不等郑婆婆回应,又吩咐秋月和秋水二人:“修杰身边的沈白应该已经将我的箱笼送到了门房,你们派人将我的东西都放进库房吧。”

“库房的钥匙在谁身上?放完后记得将钥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