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厢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生怕被厢竹缠身。
欧阳琰琬因柳嬷嬷的态度,秀眉轻蹙,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柳嬷嬷代表的是母亲的态度。
“湘小姐,老奴姓郑,这院子里的事务,夫人既然交给老奴,那便是对老奴的信任,老奴定然会将这间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会让夫人和湘小姐失望的。”
郑婆婆眉开眼笑地过来向厢竹见礼。
春花秋月也紧跟着上前见礼。
个子稍微高些,浓眉大眼的姑娘,言:“奴婢秋月。”
身形消瘦了些,圆脸嗓音软糯些的姑娘,名秋水。
“奴婢请湘小姐安。”
厢竹看得出来,郑婆婆对她并不尊敬。
从侯府对她的称呼便能看出来,他们都没有将她当作正经小姐。
但尊敬这种事情,借助旁人的势无用。
所以不管许含雁是怎么吩咐下人们的,厢竹都不在意。
“免礼吧,”厢竹声音温润,“母亲接我回府,又派了你们来我的院子伺候我,想来你们都是有能力的人。”
“以后,多多关照了。”
当着欧阳琰琬的面,厢竹表现得中规中矩。
不管欧阳琰琬对她的态度是发自内心还是装出来的,在昌永侯府,厢竹从未想过靠旁人。
侯府的水再深,也深不过皇宫。
厢竹反而觉得现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