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敬不孝的话,若妹妹是跟在母亲身旁长大,恐怕会成为那心肠毒辣,双手染血的可怖之人。
若说世间的感情,也只能情爱最捉摸不透最不理智了,这本是一份为己自私的情感。
欧阳修杰不懂情爱,但他能理解妹妹的摇摆与不甘心。
“母亲那里,你莫要逆着她来,先顺着她即可。”
“湘绮院我有去瞧过,确实精美,但屋中陈设皆是你所喜爱的,若我没有猜错,母亲应是想让你从湘绮院中出嫁,她是在为你修新院子。”
欧阳琰琬百感交集,她是没有细看,可刚刚匆匆而过时,却是有很熟悉的感觉。
被兄长提点后,她才明白母亲是在蒙蔽常嬷嬷。
“四皇子被罚禁足,你这两日可去瞧瞧他。”
欧阳修杰将一早得到的消息,告诉欧阳琰琬,其实,这才是他请她来的目的。
欧阳琰琬神情恍惚。
所以,昨夜阿烨果真宿在了寒池殿么?
撷芳殿,赵烨趴在床上,元宝红着眼睛帮赵烨上药。
他都已经哭了三回了,瞧着赵烨身上的伤,实在是忍不了,但是下令杖打赵烨的又是皇后娘娘,他连句念叨都没法说。
“哎呦你可别哭了,我听你哭得头疼,你去歇着吧,让我也睡会儿。”
赵烨心里是想笑的,奈何他太疼了,嘴角还没扬起来的就扯痛了伤,咬着牙下拉着嘴角不断抽气。
“奴才不累,奴才去厨房帮主子端点吃的过来。”
元宝将药收了,抬起胳膊用袖子狠狠地蹭掉脸上的泪珠,抽抽搭搭地起身向外走。
“奴才叩见五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