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儿有的,只要是寻常之物,我都为厢竹另外准备了一份,她若不喜,等她回府后再换就是。”

卧房里的屏风架子花瓶摆件,应有尽有。

就连廊下悬挂的琉璃灯,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从院子到卧房,常嬷嬷全程在听许含雁讲,根本无从插话。

“我与匠人们所言便是如此,嬷嬷也瞧见了,并非我有意拖延,若全部修妥当,最起码也要七日有余。”

七日?

那可不行。

常嬷嬷婉言提醒道:“夫人,先将姑娘所住的卧房修完好后,便将姑娘迎回府吧。”

“七日太久了,三五日足矣。”

许含雁明白了。

她还能再拖延五日。

送走了常嬷嬷,欧阳琰琬过来寻许含雁。

“母亲,”欧阳琰琬行了礼后,好奇地问许含雁,常嬷嬷为何而来。

许含雁将常嬷嬷的话说了一遍。

她轻笑:“看来宫里那个死丫头又遇见事儿了,若非如此,皇后娘娘也不会派常嬷嬷来催促。”

五日。

若她继续拖延,不再五日内入宫接厢竹,厢竹会不会就此死在宫里?

许含雁恶狠狠地想。

欧阳琰琬却有些神游天外。

她昨日出宫的时候,到家的时辰便是宫门落锁的时辰,那阿烨可是一直留在寒池殿?

想到宫规,欧阳琰琬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