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慕星渊与她有何种关系,厢竹都不可让自己被验身,以免成为慕星渊的污点。
其一,他救了她,救命之恩岂能以德报怨?
其二,定国公府唯一的少将军,国公爷与大将军们不在了,慕家军也没了,这样的忠烈之后,厢竹敬佩且愿意维护他的名誉
厢竹只要想到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成为逅病慕星渊的存在,她定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所以在方嬷嬷命人过来抓她的时候,一直乖顺逆来顺受的厢竹,忽然拔下来她头上唯一一根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发簪又尖又细,厢竹又是深思熟虑后的举动,方嬷嬷等人都不防备,骇了一跳。
“快!保护娘娘!”
方嬷嬷退回贵妃跟前,护着贵妃。
春分夏至在前,自有廊下的宫女太监蜂拥而至,将贵妃紧密地护在身上。
双芸,也在其中。
而手持着发簪抵在自己纤细脖颈上的厢竹,孤身一人站在殿中,挺拔纤细的身姿竟透着茕茕孑立的孤寂与凄凉。
贵妃似从厢竹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人的飒爽身姿,竟有瞬间恍惚了心神。
厢竹为了不验身,都把命豁出去了,可见双芸所言非虚。
这么不知检点心机深沉的女子,岂能入琰儿的襄王府?
“反了天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今儿本宫非要抓住她好好的验一验不可!”
贵妃大怒,一声令下众人向着扑了过去。
厢竹用力摁下簪子,簪尖刺破脖子上的细腻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她竟真的不要命?!
贵妃眼眸骤缩,厉声大喊:“住手!”
厢竹握紧手中的簪子,心中松了口气。
若她们真对她出手,她定会调转簪头划伤当前那人,以示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