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想要呵斥,被贵妃抬手阻拦。

双芸走到厢竹跟前。

她站着,厢竹低着头跪在地上。

双芸想看清厢竹脸上的神情,索性跪在了厢竹跟前,嘴角上扬声音轻柔:“厢竹姐姐,你可愿与我一起验身以证自己的清白?”

厢竹抬起头。

双芸终于如愿以偿地看清了厢竹的神情。

四目相对的刹那,厢竹从双芸的眼睛里看见了兴奋和期待,这些情绪很快被错愕、不解以及失望所替代。

双芸以为她可以从厢竹的脸上看见,如同浣衣局那些宫人那般害怕恐惧的神情,可她错了。

厢竹一如既往地,淡然,自若。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我不愿。”

厢竹先声音轻柔地回了双芸的话,再缓缓起身,重新跪到了另一边。

贵妃挑眉看着低着头恭顺地跪在地上的厢竹,等着她说话。

可方嬷嬷刚为她添的茶都被她喝完了,厢竹都不曾开口。

就像她只是因为被双芸挡住了,换个地方跪似的。

贵妃深深吸了口气,愈发看厢竹不顺眼。

“你果然不愿。”双芸很快回过神来,与厢竹并排跪在一起,冲着贵妃磕头:“娘娘,厢竹不愿,说明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贵妃垂眸看着厢竹:“厢竹,你怎么说。”

“娘娘,验身,除去规矩上的验身外,额外做这件事,验的都是不知检点。奴婢向来自重自爱,也未做出私通之事,为何因一位罪奴攀扯,便要委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