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厢竹!竟敢玩弄四皇子的感情,你该当何罪!”
贵妃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厉声呵斥。
厢竹听见贵妃的质问声后反而松了口气:“贵妃娘娘容禀。”
“双芸所言是真,那日四皇子喝醉酒后,奴婢确实受双菱所托,为四皇子送了醒酒汤,当时院中不少值夜的人都瞧见了,可这与双芸被殿下收入房中,有何关系?”
厢竹答完还疑惑不解地瞥了双芸一眼:“难道不是你趁殿下醉酒,主动献身,殿下醒来发现你与他躺在一处,才会认下你的身份么?”
“娘娘,这些,不止殿下跟前伺候的人,撷芳殿的宫人们都知道。”
“欧阳小姐因为醋意入宫时,双芸还拿四皇子压欧阳小姐,认为欧阳小姐还未嫁给四皇子,并无资格过问四皇子屋里的人。”
厢竹说完额头抵着手背行大礼道:“娘娘若不信,可随便差人询问便可应证奴婢所言非虚。”
贵妃根本不需要问。
前段时间就这件事闹得最厉害,宫里的人都知道欧阳琰琬因为赵烨宠幸了一个小宫女,气势汹汹地领着人进宫将那个小宫女打了。
挨打的是谁,事情的经过如何,贵妃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都能背下来。
难道真的是双芸嫉恨,故意攀扯?
贵妃眯了眯眼睛,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可她也不能把赵烨叫到跟前来问,你那天晚上到底幸的是双芸还是厢竹?
厢竹确实算到了这一点,才会半真半假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