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把人丢到外面去!”

方嬷嬷越觉得恶心的紧,连忙唤人把这几个膈应人的玩意儿抬走了。

恐吓的效果是达到了,就是这地儿不能再待。

方嬷嬷索性招呼几个人将正殿简单收拾出来,引着贵妃进了正殿。

熏香燃起散味儿,贵妃坐在正殿上,手里拿着香囊在嗅。

院外,春分和夏至提着灯笼挨个儿查看跪在院中的那几个人的脸,牢记样貌的同时,还将他们的名字都记录了下来,连李嬷嬷都没有放过。

“娘娘,院外的人的名字都已经记完了,那几个失态的也都记录了下来,现在他们都回去了。”

春分和夏至回来复命。

贵妃刚缓过来,不爱听那些人的窘态,听说人回去了也耳提面命过来,便不再理会他们。

方嬷嬷端着新泡好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贵妃喝了口热茶,渐渐平复了心绪。

正殿内,除去贵妃的心腹外,也就腊梅寒梅良才还在。

殿外廊下是也被翊坤宫的人守着,院外,还有一队侍卫时不时从小巷中巡视而过。

贵妃不耐烦地说道:“闲杂人等都已经走了,双芸,你且把事情娓娓道来,是非曲直自有本宫定论,但你若敢有半句虚言,哼。”

“奴婢不敢,奴婢所言句句皆真。”

双芸的身体都快抖成了筛子了,用颤音儿将那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