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那人并非双芸……
欧阳琰琬不禁攥紧拳头,用掌心的刺痛逼迫自己面色无异。
“你入宫做什么?”许含雁不想让欧阳琰琬见厢竹:“你与她没什么好说的,我已警告过她,若她再敢肖想四皇子,我便要了她的命。”
“母亲!”
欧阳修杰被许含雁的杀意惊到,忽然想到什么,抬高音量:“所以,宫中传出你掌掴厢竹的流言,也是真的?”
“她那般不要脸的勾引妹妹的未婚夫婿,我身为她的养母,教训她有何不对?”
许含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一直不认厢竹为侯府长女的身份,可却用“养母”的身份教训厢竹。
怎能如此不讲理?
欧阳修杰失望摇头,转身离开书房,只是在踏出门槛前,又留下了一句叮嘱。
“今日已晚,琬儿明日再入宫吧。”
话音落,欧阳修杰再不停留,跨过门槛,从廊下候着他的小厮手中接过斗篷,将自己裹紧后,穿过长长的回廊消失不见。
从雕栏画栋的长廊中走出的少女,身穿碧绿色宫裙,挽着双髻,提着膳食笑眯眯地站在厢竹跟前。
“厢竹姐姐,奴婢寒梅,贵妃娘娘说您如今是掌殿女官,身份与往日不同,又受了伤,所以让奴婢到寒池殿来,听您安排。”
“这是翊坤宫的小厨房做的膳食,娘娘说要到用晚膳的时辰了,便让奴婢顺路捎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