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雁听见这话,震惊地站起身:“修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母亲,”欧阳修杰直视着许含雁的眼睛,“你今日入宫所做的一切,宫里闹翻了天,皇后与贵妃都知道了厢竹乃昌永侯府长女之事,她们都派人唤了厢竹去问话。”
“你可知,这是何意?”
“何意?”许含雁下意识地问道。
“说明厢竹的身世与她们而言,有很大的助力,她们都在提前布局,想要获得厢竹的好感。”
许含雁闻言笑着坐了回去:“修杰,你也太看得起咱们昌永侯府了,母亲并无看轻你和琬儿的意思,今非昔比,你也没有入仕的心思。”
“如果不是你的私产运作得很好,咱们侯府一大家子早就饿死了。”
欧阳修杰很多时候只愿意待在自己院中,也是有原因的。
母亲目光略窄,心胸不宽,又喜将颜面看得最为重要,很多事情她想得不深,若有人当面给她难堪,她便记在心中,总要找机会还回去的。
欧阳修杰理解许含雁不愿意认回厢竹的原因,但厢竹若真同定国公府有关系,他们风吹就倒的昌永侯府,可经不住慕公子的怒气。
他不过是想要许含雁多弥补些,再盼着慕公子看在他的薄面上,放过昌永侯府。
“哥,还是让我进宫吧。”
欧阳琰琬听懂了欧阳修杰的话外音。
不过她想见厢竹,和慕星渊无关,她只是想知道厢竹同赵烨到底是何关系。
依着她对赵烨的了解,他死都不会碰双芸这样的宫女。
那日的事情,欧阳琰琬虽心有蹊跷,但听闻是合欢香加上赵烨因她买醉才会失了分寸,她才会将怒气藏在心里,只收拾了双芸一番将此事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