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憋的特别难受,想要训斥慕星渊,又觉得自个儿没理。
他憋屈的黑了脸,开始闹脾气,在车里对着外面的野参:“为何这么慢?都说了老夫着急回府,你是不是没用膳?”
野参往山参跟前凑:“哥,又不是我拉车,马儿跑得慢,跟我用没用膳,并无关系啊。”
山参默默地将野参的头推到一边,又挪动身子拉开和野参之间的距离。
一个软枕从车里飞了出来,砸进了野参的怀里。
野参:……
“父亲,你既然知道她是我们的长姐,为何还纵容母亲去宫中找她麻烦?”
昌永侯府书房,欧阳修杰眉头紧锁,第一次用质问的语气,同昌永侯说话。
昌永侯的性子一点都不随欧阳老侯爷。
他被已过世的老夫人养的性子太过软绵,成亲前听老夫人的话,成亲后又很听许含雁的话。
这会儿被欧阳修杰质问,他也不敢呵斥欧阳修杰,只软着态度哄道:“你母亲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也知道,为父很少过问你母亲的事情。”
欧阳修杰被气得不轻:“旁的事情可以不管,那有关长姐的事情呢?”
“什么长姐?不过是一个山里的野丫头,也值得你这般为难你父亲?”
书房的门被推开,许含雁和欧阳琰琬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可见刚才的话,母女二人在门外,已经听了去。
许含雁根本不觉得自个儿做错了事儿,微微抬着下巴走了进来。
昌永侯笑着相迎,等许含雁落座后,他还亲自帮许含雁斟茶,略显苍老但依旧英俊的脸上,笑出了好几道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