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捋着两寸银髯:“你说的不无道理,他们既然都在等你的动向,你且去阴山走一遭。”

“至于宫里那位,你没个定论,她安全得很。”

“多些烂桃花也好,免得日后容易被哄骗。”

慕星渊因殷老的话眉心轻聚,似被手指捏起了一小撮,将淡淡的愁意与纠结笼在其中。

“皇家中人,非良配,幸好她看得明白,也无攀附权贵之意,很好。”

殷老:?

这还没确定身份呢,就开始护上了?

若真是当年的那个孩子,这小子还不知道要将人护成什么样呢!

殷老不打算让慕星渊心里舒坦,故意道:“宫中沉沦多年有此心性,也是个聪慧的可怜人。”

慕星渊沉默着继续倒茶。

殷老不自觉地又喝了一杯茶后,肚子有点不对劲儿了。

他挪动着身子到窗户边,掀开车帘朝着外面驾车的野参嚷嚷:“还有多久到?快些的,老夫回府还有要事要办。”

野参加快了速度,殷老坐回去后还是很不舒服,又不想被慕星渊看出来,眼睛转来转去想着说些什么让自个儿不这么难受。

慕星渊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倒茶。

只是他故意将茶壶拎得高了些,茶水倒入茶杯中的声响,气得殷老对着慕星渊吹胡子瞪眼睛。

慕星渊直接忽略了殷老看过来的视线,将那散发着清香的茶水往殷老跟前推。

“老师所言极是,只是此去阴山,来回最快也需要一月有余,宫中还需要老师多照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