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雁嗤笑:“你收起这套说辞,你宫籍上所写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我不比你清楚?”

“你就是恨我将你送入宫,才会故意勾引琬儿的未婚夫婿。”

“菡儿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些,要我说,她就不该只想给你个教训,应该要了你的命!”

厢竹怔怔地看着许含雁。

被许含雁舍弃送入宫里的时候,她都未曾这般心寒过。

此时此刻,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妇人。

“刚入宫的时候,旁的姐妹每年都会有同家人团聚相见的时日,只有我,十六年来,从未接到过家书,更不用说有家人看望。”

“我不是没有期待过,不过是次次落空,便也不再幻想。”

“我知你会为了欧阳小姐亲自来见我,侯夫人,我并非愚笨之人,你且直言你来此的目的吧。”

许含雁轻笑出声:“我来此是为了琬儿向你赔不是的。”

她想着厢竹走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厢竹的下巴,直视着厢竹的眼睛。

“今天这一巴掌只是个警告,日后,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若再对琬儿的夫婿动心思,我定会要了你的命!”

厢竹平视着许含雁的眼睛,一字一句:“侯夫人,奴婢只盼着年满25岁时出宫。”

“呵呵,”许含雁被厢竹的言论逗笑了:“四皇子就是被你这番言论哄骗着,才会觉得你新鲜,对你多了兴致吧!”

“奴婢是真心的,至于侯夫人是否相信,与奴婢无关。”

许含雁看不惯厢竹这般态度,用力将她的脸甩向一旁,从怀里抽出来手帕擦拭指尖。

好似刚刚触碰到厢竹的下巴,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你是不是真心不重要,你若觉得自己命硬,可以继续不要脸面的勾引四皇子。”

许含雁轻蔑地看着厢竹:“也不看看自个儿多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