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琬儿没规矩地处置了四皇子屋里的人,本就是为了赔罪才会约了这次赛马,哪里知道,菡儿又冲动打错了人。”
“虽说只是个宫女,但能被四皇子带出去,定然是被四皇子重视的,臣妇想着,还是赔个不是的好。”
许含雁向身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端着一个木匣走上前来。
芸娘接过木匣,递给了常嬷嬷,常嬷嬷在旁打开后拿到皇后娘娘近前看。
是一根看起来做工精美的用赤金打造的蝴蝶金簪。
皇后娘娘笑了起来:“厢竹在宫中做事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想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簪子。”
“芸娘,你将此物送去寒池殿,务必要亲自交到厢竹手中,同她说,这是昌永侯夫人送来的歉礼。”
“寒池殿?”
许含雁眼中滑过一抹惊讶:“臣妇听闻这寒池殿是比冷宫还要阴冷的地方,厢竹不是四皇子跟前的人么?怎去了那里?”
皇后娘娘温声解释:“厢竹的出身太差,烨儿收了她后若日后宠她太过,旁人会拿厢竹的出身说事儿,这对烨儿以后不好。”
“本宫就想着多提携提携她,先让她在寒池殿当个掌殿宫女,过些时日再在六局一司中选个合适她的女官。”
“若她真是个有能力的,日后入了烨儿的后院,对烨儿也是助力。”
许含雁脸上的笑越来越难看。
可她不仅要陪笑还是时不时出声附和皇后所言。
皇后娘娘只当没看出许含雁在强撑,故意多说几句:“本宫会同侯夫人说这些,也是盼着侯夫人回去后,能同琰琬多聊几句,让她放宽心。”
“琰琬日后是做四皇子正妃的人,在本宫和烨儿心中的分量极重,谁都越不过她去。”
许含雁离开景仁宫的时候,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