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感受,却发现,这种疼痛并非来自于肉体,而是灵魂,又或者是更加虚无缥缈的东西。
从某个维度来说,他在这一刻被割裂了,又或者说在这一刻迎来了某种意义上的新生,只不过当下的喻清什么都不知道,他懵懂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脑海中甚至产生了甚至出现了许多与自己人生毫不相干的记忆碎片,那些画面像坏掉的走马灯一样飞速旋转,随后消失湮灭。
窗外的光影不断变换,斗转星移,又是一天。
“咔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他在这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仿佛第一次苏醒,喻清的眼神显得有些懵懂,宛如一只新生的动物,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碎掉的玻璃瓶。
某种意义上,这是诞生的时刻。
他捡起玻璃碎片,浑浑噩噩地走回城市。
写字楼外光洁干净的玻璃倒映出他的模样。
喻清发现自己忘了戴帽子,抬手将帽兜罩在头上,再一次面向镜子时,有一瞬间在镜子里看到了另外一张脸。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些陌生?
而下一秒,这张陌生的脸和记忆中的样子融合了。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
“喻先生。”
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问候。
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喻清回过头,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几个身着长袍的诡异信徒。
街道旁,停了一辆低调而肃穆的黑色汽车,车窗紧闭,里面似乎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