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才你冲击我精神图景时不小心看到的。"

"喂!你没看那些视频吧?我很美吧?就算你现在变成我的样子,也展现不出我万分之一的魅力。快把身体给我,这样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的,包括那个嘴臭的小子。"

"他叫利普森。"

提到利普森时,伊德海拉立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我之前趁乱摸了一把,身材真不错,做起来一定很带感,你很'性'福啊~"

"能不能别给我看你那些画面?"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

"喂,之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一副讨好的样子?"

"你之前不也装得像个圣母白莲花?谁知道是个白切黑!"

"所以你现在是破罐子破摔?"

"我又出不去,又吞噬不了你,还能怎样?该怎样就怎样呗。"伊德海拉耸了耸肩,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她看似非常心态良好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实际上,当简指出她"破罐子破摔"时,伊德海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她夸张地甩了甩长发,但简能感觉到她精神图景中泛起的涟漪——那是挫败和不甘的波动。

"看不出来,你心态倒挺好。"

"一般吧。活了上千年,唯一乐趣就是吸食男人精气了。"伊德海拉突然又兴奋起来,大红色的唇几乎要亲到简的眼睛上,"不过那个穿睡衣的黑皮也不错,就是有点病恹恹的。两个穿军装的也很棒,可惜都是gay。"

简的表情有一丝丝裂开:"什么?"

伊德海拉边扣自己红色的指甲边道,"gay啊!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