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别惹我。"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伊德海拉突然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等等你是装的吧？"她轻盈地绕着简的精神体转圈，魅惑的紫色大波浪在空中飘舞，"说什么不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其实根本不在乎对吧？"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发现真相的兴奋，"表面看起来处于下风，实际上一点亏都没吃？"

简没有回答。伊德海拉猛地凑近，几乎要贴到简的脸上。她能闻到这个女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某种令她不安的气息。那不是恐惧，而是更可怕的东西——绝对的冷静。

"所有想救的人、想做的事，其实都办到了对吧？"伊德海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低沉。

"嗯。"简勾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伊德海拉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几步，红唇微张："你还有脸'嗯'？！"

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却带着几分颤抖，"世人都说男人嘴骗人的鬼，我看你才是！"

简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杀你的男人是谁？"

"问这个干嘛？早忘了。"

"那你还那么恨他？"

"当然！我本来靠吸食男人精气维生，结果那疯子搞得我只能吃这些恶心的污染物。我讨厌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难道不是因为他爱你？"

"爱？"伊德海拉讥讽道，"小妹妹，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魅魔！睡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觉得我会相信'爱'这种东西？"

感受到心脏逐渐修复，简定了定神："所以你不是恨他要杀你，而是恨他爱你？"

"你偷看我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