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既没办法就这样轻易原谅他,也没有办法就这样不原谅他,只好扯开话题,“维克托……你知道我和维克托的事情吧?”
利普森的注意力被火势逐渐变小的火堆吸引,拿起一根木棍,拱起火让火堆烧得更旺一点。“维克托他是罪有应得,你不用太过在意。”
简没有答话。
两人的黑色皮大衣里面是夹棉层,外面是人造皮毛,把身体埋在里面非常保暖。简除了内衣都脱干净了。皮衣的下半块在身下垫着,上半身在身上贴身披着。简在里面盘着腿,身体逐渐回温,心也平静下来,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那个,维克托他……我打死他了吗?”
利普森回答:“没有,不过离死不远了。”
简大惊,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利普森简单说了一下简和洛西比的死亡报道,以及维克托被帕斯卡谋杀的消息。简砰砰乱跳的心才平静下来。他们两个是在维克托死之前死的,可以洗脱杀死维克托的嫌疑。如果背上杀死维克托的罪名,她肯定是要进牢的。现在倒好,她起码不会有牢狱之灾。
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简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射出那16发子弹,颗颗都往致命处打。简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疯狂得不太正常。
“维克托他已经下葬了吗?”
“嗯。”
简突然想起莉莉娅和邦德,自己名义上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知道了应该会很伤心,得赶紧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她轻轻撞了一下利普森,“你的光脑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