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你,好你个狗东西,翅膀硬了在你爸头上撒野!”

彼得洛夫:“伊万卡。”

伊万卡上前将帕斯卡嘴巴堵上,将人带着离开。

帕斯卡当然不肯离开,离开就意味着这顶从天而降的屎盆子从此就要扣在他的脑袋上,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他挣扎着在草地上留下拖拽的鞋痕。

然而伊万卡毫不留情地将他带走。帕斯卡死也没想到,本来以为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他不禁留下两行热泪。

都说父子齐心,其利断金,帕斯卡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刺。维克托的葬礼根本就是伊万卡和彼得洛夫,他的亲儿子给帕斯卡设下的陷阱。

从小到大,维克托处处要压帕斯卡一头,样样都很拔尖。维克托就像帕斯卡身上的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本来以为维克托的死能让自己扬眉吐气,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

栽在自己的儿子手里,帕斯卡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下。

父债子偿,父债子偿,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如果不是帕斯卡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心怀愧疚,如果不是彼得洛夫熟知自己亲生父亲的秉性,如果不是帕斯卡在维克托面前多那么一句嘴,维克托的死是赖不在帕斯卡头上的。

要怪就怪帕斯卡自己多嘴多舌,自己跑去送死,不然彼得洛夫上位,帕斯卡不说能要什么有什么,总是要比之前过得好的。

伊万卡在心里对帕斯卡说了声对不起。这个锅,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不管究竟是谁,维克托指名道姓认定了你,那就必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