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简干巴巴地回道,她的精神丝还没有完全回来。

“那个,可以”瑞文很想问那根紫色的绸带去哪儿了,可是向导小姐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他已经麻烦了许多,不该再做其他的要求,于是他住了口。

“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在这坐一会儿再离开。”简还有几缕没收回来,但是她太累了,她快速交代完,就往休息室走去,一头栽倒在床上。

瑞文在向导小姐站起来时也不自觉站起来了,看着向导小姐一路小跑进入休息室,顿时觉得更愧疚了,他替向导小姐小心地掖好被子,关上休息室的门,重新回到工作室的椅子上坐着。

他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在坐些什么,然后只好沉默着离开了。

简在沉睡中毫无察觉,她的精神力过度使用,几缕精神丝遗忘在外面。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邦德和莉莉娅的声音。

“简,你不回话,我就进去了。”邦德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她没事吧?这么强烈的精神丝外泄严重,到底发生什么了?”莉莉娅担忧地问。

“进来吧,我没事。”简从休息室走出,揉了揉眼睛,“给一个哨兵梳理时用力过猛了。对了,莉莉娅,你上午的任务怎么样?”

莉莉娅绞着手指,一脸沮丧:“失败了,太难了,和练习完全不一样。”

简苦笑着点头,邦德却狐疑地看着她们:“至于那么累?连你

他还没完整地梳理过一个哨兵,所以才会这样说。

“那你试试!”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邦德立刻缩了缩脖子。

片刻后,邦德小声抗议:“我很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别再想了,晚了可就没饭了。”三人一路无话,到了食堂后,立刻将愤懑化为食欲,猛吃起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与此同时,在白塔30层顶楼,米娜和首席正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