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是不要出去为妙,虽然精神图景里被打不会对本体造成伤害,但毕竟有痛觉,所以能不被打就不被打比较好呢,简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她开始卡着瑞文的死角移动。

瑞文看简越来越近了,他的心也跟着砰砰地跳着。她是不是人?是人还是污染物?这座城市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

“你骗我,你为什么不敢出来,因为你是污染物,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是污染物,你根本不是人。”于是他抹了一把脸,又端起枪,瞄准,闭上眼,射出一颗子弹。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一颗眼泪啪的打在枪上。

“嘿,幸亏我跑得快,你差点就射中我了。”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温热,柔软,他猛地睁开眼。

“感觉到了吗,我是人,人是有体温的,污染物是没有体温的,你真的误会我了。”

回过头。

小女孩一头黑发,眉眼弯弯,发尾系着紫色的绸带。

他的视线突然被那吹起来的绸带吸引,他的手从枪托上离开,追逐着想要抚摸那飘起来的绸带。

啊!

柔软,顺滑,又轻又薄,他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安。

抽走了,那些情绪,他不是一个人。

平静了,那些念头,他不是一个人。

“瑞文,你看,你不是一个人哦。”瑞文从精神图景里醒来,这是他最后听到的话。

瑞文睁开眼,向导小姐的脸色不太好,嘴唇也泛着白,他不由得一阵愧疚,“谢谢你,不好意思,我在里面对你做了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