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前几日还说偏袒妾身,这才过了多久,便开始帮着诚妃来指责妾身了。”她抿了抿唇,眉眼一下子耷拉下来,“是妾身自作多情了,以为陛下让妾身管理后宫,便能向淑妃娘娘当初那样被人敬着。诚妃娘娘比妾身位分高,纵使妾身有管理后宫之权,又岂能奈何她呢?她往宫外递信,妾身岂能能拦下来……”
扶喻眼皮子直跳。
听女子越说越离谱,他索性堵住了她的唇。
未尽的话语消弭在这个长久的吻中。
良久过后,姜令音坐在了扶喻的腿上,语气软和了一些:“陛下是在贿赂妾身吗?”
说出的话却令人哭笑不得。
“朕贿赂你?”
扶喻垂眸盯着她半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若是这么说,倒也该如此。”
姜令音一点也不羞赧,她迎上他的目光,笑吟吟道:“妾身为陛下管理后宫,陛下贿赂妾身,也是应当的。”
扶喻捏了捏她的脸颊,当下没作声。
夜还很长,扶喻又尽心尽力地贿赂了姜令音许久,直到女子觉得满意为止。
烛光摇曳,一室旖旎。
翌日辰时,一道圣旨自御前传进后宫。
这会儿,嫔妃们正好用过了早膳,正是无所事事的时候,乍一听闻御前的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后宫,她们俱是一惊,立即派人出去探消息。
朝中正在商议立后一事,莫非这道圣旨与册立皇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