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喻望着她明亮的眸子,不由地失笑:“愔愔这是做什么?”
姜令音理直气壮:“妾身在为陛下分忧啊,诚妃娘娘指不定是在信里传递宫里的消息呢,这岂不是违逆了陛下的圣谕?”
女子手上的信笺还未曾展开,可见她还未读过信中的内容,可她还是信誓旦旦地认为姜衔玉会给侯府传递宫中之事。
她说要为他分忧,倒也确确实实在为他着想。
扶喻笑了一下,“愔愔不妨打开看看,再给诚妃定罪。”
他觉得,依诚妃的性子,应当不会如此做。
姜令音眉头高高扬起,直接将信笺展开。
扶喻注视着她,见她的神色愈来愈低沉,他正要开口,就见女子将信放到他怀中,继而颇是不服气地道:“虽说没有透露宫中的消息,但妾身以为,诚妃还是违逆了妾身的命令。”
“妾身都说了,近来不让她们传信出去,可诚妃却明知故犯!”
“她故意冒犯妾身!”
扶喻随意扫了眼信中的内容,而后低低一笑,“愔愔下令时,可派人告知了诚妃?”
姜令音当然没有。
她拧眉答道:“妾身若是广而告之,怎能来个瓮中捉鳖?”
扶喻仍保持着笑容,“既如此,诚妃又怎么是故意忤逆你的命令呢?”
姜令音一噎。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扶喻怎能拆穿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