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婕妤也蹙着眉道:“顾妹妹说得在理,陛下,不妨让淑妃娘娘在宫中审问过方采女,再……”赐死两个字,她下意识地吞入喉中。
扶喻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十足的压迫和锐利。
被他打量过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垂首沉默。
霎时间,殿内一片安静。
半晌,忽然有宫女悄步走到杪夏身边,她的声音很轻,但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宫女从内殿走来,应当是传令昭仪的话。果然,杪夏听完后,直直对着扶喻跪下道:“陛下,娘娘也以为此事还有疑点。”
扶喻理智回笼,他当然也知道方氏没有那么大能耐,但无论她是受谁指使,都是不可饶恕之罪。
他拧着眉,对庆望吩咐:“待审问完方氏,再让她自行了结。”
“是,奴才遵旨。”
虽查出了结果,但事情仍没有结束。
从承平传消息到长安,快马加鞭,一去一回,少说也要五六日。因而从事发的第二日起,行宫里的人就彻底沉寂下来。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且令人煎熬的。谁也不知道,方采女会吐出什么消息。
第七日,淑妃的手写信终于交到扶喻手上。
当下只有姜令音同他在一起,见扶喻抿唇不语,她好奇地探过头,“方采女说了什么?”
扶喻将信递给她。
姜令音接过信笺,随意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