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一怔,连忙追问细节:“太后殿下的寿辰?那陛下打算何时出宫?陛下一个人去吗?”
扶喻“嗯”了声:“朕不打算大张旗鼓。”
太后如今身处皇恩寺,皇恩寺位于长安的南边,离长安并不算遥远,若是坐马车,约莫需要两三个时辰。
姜令音反应了一会,忽然呐呐:“那陛下告诉妾身这事做什么?”
说她伶俐吧,有时候又格外迟钝。
扶喻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反问她:“愔愔以为朕为何要告诉你?”
姜令音眼睫微颤,似是回过味来,但神情仍是不敢置信,“陛下要带妾身一起吗?”
她压低了声音,却泄露出几许激动和兴奋。
“妾身真的能出宫吗?”
话是这么问,女子眼神却发着亮,里头写满了明晃晃的三个字:“带她去”。
扶喻忍俊不禁,没再逗她:“带你去。”
“真的?”
“真的。”
姜令音拉着扶喻的胳膊晃了晃,双眼一弯,“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诓骗妾身,让妾身白欢喜一场。”
扶喻没有犹豫地点了下头,为了叫她放心,又朝外唤了庆望进来,吩咐道:“你令主子过几日和朕一道出宫,给她备几套衣裳。”
庆望笑眯眯地应下。
姜令音见状,也有模有样地朝扶喻高声谢恩:“妾身多谢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庆望退下,姜令音后知后觉地道:“陛下,妾身还没见过太后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