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凑到他面前,眉眼带笑,“是啊,那陛下喜欢吗?”
扶喻挑眉,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芍药花上流转,而后不紧不慢地将人拉到他怀里。
姜令音熟练地坐到他的膝盖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问:“陛下喜欢吗?”
扶喻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折,而是坐在御书房的榻上,四下又无人,若非如此,姜令音也不敢撩拨他。
扶喻低下头,攫住女子的双唇。
良久,他一边伸手抚过她的眉眼,一边开口回答:“什么花都衬愔愔。”
“愔愔若是喜欢芍药,朕让司苑司将芍药都送去承光宫,如何?”
姜令音仰着头,轻声:“比起芍药,妾身更喜欢木芙蓉。”
扶喻笑了,“行,往后宫里的木芙蓉都是你的。”
姜令音不大满意:“那芍药也都是妾身的吗?”
扶喻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这么贪心?”
姜令音立即不服气地道:“明明是陛下金口玉言,怎么变成妾身贪心了?”
扶喻懒得和她争辩,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和仪容后,又不咸不淡地笑了声:“朕看你的承光宫往后就要变成花房了。”
姜令音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话,扶喻没太听清,“说什么?”
姜令音眨眨眼,讨好地笑笑,“妾身想问陛下今日叫妾身来,是要做什么?”
同时,她又疑惑:“陛下这几日都不忙吗?”
扶喻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脸颊,“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他若是不清闲,哪来的时间同她闹腾?
扶喻道:“再过几日就是母后的寿辰了,朕打算出宫看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