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瞪眼,“怎么能算小事呢?这簪子可是妾身最喜欢的!”
“为什么最喜欢?”扶喻不动声色。
姜令音不答反问,语气轻快:“陛下以为是为什么?”
扶喻想笑,“朕不知道。”
姜令音沉默了一瞬,笑了笑,而后似乎意有所指地道:“陛下如今不知道便罢了,等日后自然就全知道了。”
扶喻抬手用力地捏了捏女子的脸颊,也跟着她笑了下,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有些事情,他心里已有答案,并不用她特意宣之于口。
这时候的他是这样以为的。
扶喻叫姜令音来伴驾,却也不只是为了让她研墨,姜令音也不是个能坐住的性子,没一会儿,就被扶喻以“打扰他处理政事”为由打发去了东配殿休息。
姜令音也没强留,福了福身,就跟着引路的宫女进了东配殿。
她在勤政殿住了一段时日,对这儿的路自然十分熟悉,从主殿里出来,拐了个弯,便是东配殿。
宫女为她掀开帘子,而后恭敬道:“令贵嫔主子,你若是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就行了。”
姜令音也不客气:“好,芮姑姑,你上一盏红茶,再呈上几碟糕点来吧。”
然而她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却让芮姑姑更加恭敬,“令主子放心,奴婢尽快为您呈来。”
见姜令音没有其他吩咐,她这才缓慢地退出屋子。
栖笺从姜令音出了主殿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见了这一幕,脸上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常地为姜令音按捏起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