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撇了下嘴,“陛下就是想看妾身的笑话。”
她的声音太轻,扶喻离她这么近,也没听全,他皱起眉,再问:“什么?”
姜令音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昂首扬声:“妾身不擅丹青。”
扶喻一顿。
听女子继续说:“妾身自幼不喜丹青,教导的师傅也说过,妾身的眉宇间毫无丹青之意……陛下何必强人所难呢?”
扶喻失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拉住女子的手,放柔了声音:“怪不得当初愔愔没查出朕的身份,原是那画中之人,与朕毫无关联。”
姜令音微怔,有些讶异扶喻竟然将她当初对他的胡言乱语记得这么清。
见女子不说话,扶喻不太熟练地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不妨事,朕擅丹青,往后朕可以教你。”
姜令音抿唇点头,“好。”
绘制玉佩图案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被跳了过去,扶喻又转回先前的话题:“方才怎么不高兴?”
他仍没有忘记来时女子极力掩饰着的落寞神态。
“妾身说了,陛下可不准不高兴。”
扶喻意外地反问:“朕怎么会不高兴?”
姜令音顺势握住他的手指,把玩了一会,这才磨磨唧唧地道:“妾身那支水仙花发簪、不知怎的找不着了……妾身找遍了这几日去过的地方,也没找到……”
扶喻挑了下眉,笑道:“好,朕让庆望给你找找。”
这是皇宫,不论簪子丢在了哪儿,他都能让人找到。
“就这么一点小事,惹了你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