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絮仰着脖子,“娘娘敢做不敢认吗?”
见双方各执一词,淑妃不紧不慢地给绫屏递了个眼神。
绫屏上前,朝祺充仪欠身:“充仪娘娘,淑妃娘娘已经按照流絮的描述找到了给蒋贵人开药方和送药的太医和宫女了。”
“不可能!”祺充仪断然否认,“本宫从未叫人做过此事。”
绫屏没有与她再纠缠下去,直接唤人带上人证。
身着太医服饰和宫女服饰的二人一进来,便跪下请安。
淑妃抬手,直接问:“你们说是谁吩咐你们给蒋贵人开药,送药的?”
二人几乎没有犹豫,都异口同声:“是祺充仪娘娘的吩咐。”
待看清太医的脸,祺充仪脸色顿时大骇,她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你——”
顾静姝疑惑地看向那年轻的太医,不明白她怎么会如此惊讶。
淑妃淡淡一笑:“玟太医时常跟着郦太医出入永安宫,祺妹妹应当不会不认识吧?”
祺充仪目光幽深,却没说话。但她的态度已经表明,她是认识这位太医的。
淑妃瞥了眼入殿以后一直保持沉默的扶喻,暗暗皱了皱眉。
眼下,她摸不清陛下的意思。毕竟事关祺充仪,哪怕有人证在,但……
正在淑妃举棋不定之时,祺充仪已经对着扶喻跪了下来,眼泪说掉就掉,“陛下,您可要相信妾身,妾身没有让人给蒋贵人送药,是她们合起伙来诬蔑妾身,陛下。”
太医开的方子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医女和仵作在检查了蒋贵人之后,却说她是中毒身亡。那药寻常人喝了,能滋养心血,但蒋贵人从前中过毒,哑了喉咙,喝了那方子,时日久了,却会毒发身亡。而蒋贵人死前之所以能发出声音,或许是,大限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