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流絮胡乱编排的呢,蒋贵人和祺充仪可不曾有什么交往。”杪夏道。
蒋贵人的药,还曾被永安宫的人调换过呢,硬说有来往,二人之间结的也是怨气。
“蒋贵人都没了,流絮若是衷心,可不得使劲往自家主子的仇人身上泼脏水吗?”
觉夏微笑着道:“是啊,流絮不是还说是顾贵仪害死的蒋贵人吗?不过那会儿虽只有顾贵仪在锦瑟馆,但仅凭她一人之力,岂会有那么大的能耐?”
姜令音神色自然地勾了勾唇,并没有参与她们的议论。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芸儿身上,觉夏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地道:“主子,纤苓姐姐这两日在审问芸儿,将芸儿关在柜子里,一直不给她用膳,奴婢担心……”
姜令音抬眼,和杪夏对视了一下,继而漫不经心地道:“纤苓心里有数,不会要了芸儿的性命。”
宫里折磨人的法子太多,姜令音也从杪夏口中听说了纤苓对芸儿的审问方式:将人捆绑起来关在柜子里,只留一个能出气的孔,晾她个一天,才给她喂个水,两天下来,芸儿便支撑不住,开始求饶了。只是不论怎么问,芸儿都不承认是自己调换了月事带。
事到如今,审问的进度似乎僵持住了。
觉夏无声地咽了咽口水,默默点头。
“觉夏,取些糕点来。”
将觉夏支开后,杪夏弯下腰,轻声:“主子,还是没有异常。”
姜令音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道:“不急。蒋贵人死得突然,这两日,必定会有所动静,你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