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盯紧些。这几日晚上,你来我这儿守夜,让觉夏好好睡上一觉。”
“是,奴婢明白。”杪夏点头,“那奴婢去找太医来,给主子开个安神汤。”
宫里人都在关注蒋贵人的事,熙和殿却异常安静,杪夏给姜令音请了太医后,宫人们便都被告知了主子近来身子不适需要休息的事,这也意味着,他们晚上干完活就得早点回房休息。
在熙和殿做活,主子不苛待他们不说,活儿还轻松,时不时还有些赏赐,宫人们都见怪不怪了。因此,听杪夏说完,众人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谁也不想被旁人比下去,被调离熙和殿。
宫人们之间也有勾心斗角,杪夏将他们暗自较劲的行为都看在眼里,转身,特意敲响了冬灵的门,告诉她:“主子这几日要早些歇息,身边有我守着就行,你同纤苓说一说,晚上早些歇息,若是芸儿还不肯开口,过两日就将她送去宫正司。左右蒋贵人已经没了,此事大抵是蒋贵人对主子的报复,不必再追究下去了。”
冬灵闷闷地点头,在杪夏离开前又叫住她:“杪夏姐姐,主子还不愿原谅我吗?”
杪夏轻轻叹了口气,避重就轻地安慰她:“没事,主子如今只是在气头上,等此事了了,我和纤苓都会为你说好话的,主子从前不是很喜欢你吗?怎么会不原谅你?”
冬灵瘪了瘪嘴,“我不如纤苓姐姐稳重心细,主子对我只是逗趣罢了,有什么要紧事,主子都是紧着纤苓姐姐来的……”
这话杪夏没法接,她摇了摇头,踏出了屋子。
冬灵咬唇,郁闷地坐回桌子前。
不一会儿,纤苓端着一碟糕点走进来,笑吟吟地唤她:“冬灵,这是主子赏的,来尝一尝吧。”
冬灵“哦”了声,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