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夏迅速作出反应,“是,奴婢明白了。”
过了一柱香左右,医女到了熙和殿。
待她给姜令音把完脉,道“无碍”后,纤苓才将月事带里发现的腌臜之物给她检查。
医女观其色,又嗅其味后,拿银针挑起,放入了铜盆的水中,良久,她沉着脸问:“不知令嫔主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姜令音看着她的神情,笑道:“有什么不妥吗?”
宫里人贯是会察言观色,闻言,那医女白着脸,嗓音沉沉:“这是身染恶疾之人的……”她模糊了几个字,咬着牙道:“寻常女子是万万碰不得,否则,轻则月事失调,重则身染恶疾,甚至——伤人性命。”
姜令音收了笑,目光掠过纤苓和冬灵。
冬灵恨声怒骂:“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纤苓一脸疑惑:“奴婢不明白,这东西怎么会藏到主子这儿呢?”
医女净了手后,冬灵亲自送她出了钟粹宫的门,回到寝殿又是一阵气恼:“主子,这事儿可要好好查。”
姜令音问她:“你觉得该如何查?”
冬灵坦然道:“怕是主子身边出了背主之人,不妨将熙和殿的宫人都审问一番。”
姜令音又看向纤苓:“你以为呢?”
纤苓略作思忖,道:“奴婢以为,冬灵说得有理,可主子的寝殿能进来的人只有我们几位,若论起嫌疑,奴婢与冬灵的反倒很大。”
冬灵讶异地反驳:“怎么会是我们?奴婢对主子忠心耿耿,岂会害主子?”
纤苓却冷静地质问她:“主子的贴身之物,能接触的人有多少?冬灵,熙和殿的宫人谁的嘴上会不说衷心主子?”
冬灵紧皱着眉,说不出话来。
姜令音听她们说完,方不轻不重地斥了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