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个月怎么又提前了好几日,是不是今日受寒了?”
姜令音换上月事带,也说不清原因。
“主子未入宫前,月信一向准时,一天都不差的。”杪夏越说越觉得可疑,“是不是这宫里阴气太重了?”
“上次不也晚了几日吗?”姜令音安慰她,“好了,莫要疑神疑鬼了。”
不过宫里女子确实太多。
姜令音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翌日也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杪夏见姜令音还没醒,便让院子里的宫人手脚放轻些,而后叮嘱冬灵:“主子来了月事,今儿去御膳房那儿多取两碗红枣汤和金丝燕窝粥。”
冬灵会意,搓了搓手,领着觉夏一同去往御膳房。
回到厢房,纤苓见杪夏眉头紧皱,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杪夏,你怎么了?”
杪夏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纤苓笑着道:“主子的贴身之物一向都是由你来处理,上回司衣司送来的月事带也都检查了,没有问题啊。”
话是这么说,可杪夏总是放不下心。
纤苓又道:“主子的寝殿只有你我,冬灵、喜盛和觉夏进入过,你若是担心,便叫太医来检查检查,是不是屋子里有什么脏东西。”
“主子这几日不方便,等过几日再说吧。”杪夏摇头,“许是我疑心太重了吧。”
纤苓表示明白,“你昨儿守着主子一夜,先歇息吧,主子那儿,有我和冬灵伺候就行。”
杪夏点点头。
这次不用淑妃派人来提醒,姜令音醒来后,便让纤苓走了一趟昭和宫,淑妃一边让尚寝局那边撤下她的牌子,一边给她送了些补品,让她这几日好好休息。
对于旁人送来的入口之物,姜令音是一点不会碰的,纤苓带回来,便入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