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话音一顿,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扶喻加重了手中的力气,“朕还能诓你不成?”
姜令音疼得蹙起眉,挣脱开他的怀抱。
既得了扶喻的承诺,她直接吩咐籍安:“籍安公公,快去给陛下准备一下垂钓之物。”
籍安弓了弓身,觑了眼扶喻,见陛下没有阻拦的意思,忙乐呵呵地应声退下。
太液池旁边有一座歇息的四角亭子,没有帘子遮挡,四处都透着风。宫人们知道陛下和令嫔要在这垂钓,自然不能冷着二位,不用姜令音说什么,庆望就叫人拿来厚重的帘子围住了亭子,石凳上也铺上了软垫。
火炉子、茶点也一一准备齐全了。
姜令音看得直咋舌:怪不得是御前的红人呢,这般有眼色又有能力。
扶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颇是意外:“盯着庆望做什么?”
姜令音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陛下身边的人真叫妾身羡慕。”
扶喻嗤笑一声:“愔愔看上了何人?”
姜令音自然不会信以为真,转头反问道:“陛下难不成会给妾身?”
能待在御前,谁会想到她身边?况且,就算扶喻给她了,她也不想要。
“若是庆望,自是不能。”扶喻漫不经心地道,“籍安如何?”
话一出,亭子里的三个人心都猛然一跳。
姜令音神色一诧,立即心虚地摇头:“妾身开玩笑的,籍安是陛下身边的人,妾身岂会同陛下抢?”
扶喻瞥了她一眼,没再逗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