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愔穿什么都好看。”
他想哄人时,说出来的话总是叫人舒心的。
姜令音不太意外地“哦”了声,往扶喻的身后看去。
二人就在太液池边,扶喻轻轻靠着栏杆,一尾尾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波光粼粼,煞是漂亮。
她注意到庆望手中的鱼饵,“陛下是在喂鱼吗?”
太液池中的鱼儿和锦鲤池中的不一样,虽都是名贵品种,但太液池里头的却是可以食用的。
扶喻还未答话,姜令音又问:“这些鱼儿能吃吗?陛下给妾身钓一条好不好?”
扶喻轻挑了下眉头,“御膳房的鱼不够愔愔吃?”
“那怎么能一样?”姜令音贴近他,眸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妾身想尝一尝陛下钓的鱼。”
扶喻俯身压得姜令音往后仰,他勾着笑,眼里却透着一股认真,“朕给愔愔钓鱼,愔愔打算怎么感谢朕?”
他的目光有些锋利,姜令音被压弯了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稳住双腿,恼声:“陛下真是小气。”
他小气?
扶喻搂住她的腰,笑了:“愔愔方才说朕什么?”
姜令音当然不相信扶喻没听清,但也不可能再说一遍,谎话张口就道:“妾身说,陛下待妾身真好。”
她抬着脸,轻轻吻了吻扶喻的唇。
“妾身让陛下钓个鱼罢了,陛下也不乐意吗?”
姜令音低头抿了抿唇,说得委屈:“妾身如今还是陛下的宠妃呢,陛下都不愿满足妾身的小心愿,等妾身失了宠,陛下怕是连看妾身一眼都嫌弃了……”
见她越说越不着调,扶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淡声:“行了,朕给你钓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