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要尽快有个交代,若无意外,她和淑妃都会受些责罚,但也轮不到这二人来置喙。
琼贵嫔冷眼冷语:“亏得顾贵仪是大家出身,开口闭口却只会拿陛下来当筏子。”
只差一点,顾静姝眼中的冷意就要沁出,然而旋即,她却笑出了声:“琼贵嫔此话似乎有些不妥。”
她说得不疾不徐:“妾身身为后宫嫔妃,不论何等出身,犯下了何罪,都该由陛下处置。”
“除了陛下,谁能处置嫔妃们呢?”
顾静姝微微偏头 ,明眸望着琼贵嫔,“譬如琼贵嫔,总不能因为您出身微末,犯了过错就能被旁人来处置吧?”
“你!”琼贵嫔眉眼一横,霎时间神色扭曲,她气得发抖,“你竟如此放肆!”
祺充仪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顾贵仪。”
在座的几人,只有琼贵嫔一人出身低微,因而祺充仪没觉得自己受了冒犯。
琼贵嫔自觉说不过顾静姝,却也不肯咽下这口气,她咬紧牙关:“淑妃娘娘,您可听见了,顾贵仪竟然如此胡乱编排上位,实在没有规矩——”
“好了,琼妹妹。”淑妃声音骤厉,“顾妹妹年纪轻,一时口失分寸也情有可原,你何必与她计较?倒是琼妹妹你,切记慎言。顾妹妹的话也没说错,定罪和处置,都该交由陛下。”
“本宫和顾妹妹还有事相商,若是无事,二位妹妹就先回宫吧。”
琼贵嫔气不过,草草福身便径直出了昭和宫,直往勤政殿而去。
祺充仪也有些不甘心,但触及淑妃冰冷的眼眸,终是服了软:“是,妾身告退。”